第二百一十二章:情究竟是什么-《专治不服:这个草包惹不得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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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关上门的瞬间,她看见那抹夺目的红,像是折翼的凤鸾从床榻上滚落,重重地跌落在冰冷的地上。

    红衣,墨,逶迤一地,如颓然枯萎的红莲。

    那抹红像是烧开的蜡滴落在她的心口上,滚烫的痛如何也磨灭不掉。

    “狐狸我这样自私,你忘了我吧。”冰冷纤细的手轻抚在门框上,久久地没有移开。

    冰冷的雪,纷纷扬扬宛若漫天的柳絮落了她满肩,黑染苍雪。而龙绯云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一般,石雕般站在房间门口,两只脚冰冷沉重,没有力气推门进去,也没有力气离他而去。

    他一次次来找她,缠她,忍她,让她。但骨子里,凤家的嫡长子都该是个骄傲的人。

    华冠天下,又何必为她一人而折腰呢?

    她说了最冷情,最伤人的话,寻常人听了都觉得刺耳,骨子里骄傲的狐狸天一亮之后就应该会离开吧。

    她不信他孤身一人出现在祁家,暗处连一个保护的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在转身的刹那,她望着泛白的天际,伸出了已冻得失去知觉的手,捧住了一片晶莹的落雪。

    “情究竟是什么?”她凝视着手中的雪花,吐气如雾,问自己。

    她试图用理智分析给自己一个答案,却终究没有答案。

    见时会心乱,不见时心更乱,这样的感觉便是动了情吗?

    屋中再没有传来动静,她忍了再忍才没有推开门去看他。他是晕过去了,还是走了……走了才是最好的结局,可她不懂,为何想到自己在风雪交加的夜将他赶走,心里会这样的不舍。

    不知时间又过去了多久,干冷的地上已经积起了一层厚厚的雪,她才转身。

    身子很疲惫,脑子却分外的清明没有半点困意。

    院子里近近远远传来下人打水洗漱的声音,已经又是一天了,而她似乎还留在昨晚的黑夜中,浑浑噩噩。

    大红色的绸带,灯笼还挂着,上面积着一层白雪,鲜艳亦如昨日,却又像经年隔世。

    龙绯云僵硬地走下台阶,并蒂莲的绣花鞋踩在白雪中吱呀作响,每一步她走得很慢,很累。

    单薄的绣花鞋被雪濡湿,脚尖冻得生疼,她却似没了知觉,一步接着一步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
    鲜艳的红在雪地里分外刺眼,院中的祁家下人看着行尸走肉般的龙绯云,猝不及防地尖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待看清长下的面容才恢复了镇静,间沾满了白雪,有的已化为了水珠一颗颗顺着她苍白的面颊落下。

    龙绯云抬起赤红的眼眸,睫羽上也粘着细碎的雪,整个人宛若被抽去了灵魂,再没有一点生气。

    只是一夜,夫人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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